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黯淡夜空中流过一颗苍老师的星

 

文/刘兴亮(微信公众号:刘兴亮时间)
01
久居京城,会发现许多「奋勇」生活的人,爱得浓烈!
 
过街天桥上交错成影的步伐,商场橱窗外的喧嚷与鼎沸,裹在放学后人群中缓慢行驶的轿车,街头垂臂回首的蹒跚老者,社区外,马路边,阔叶林萧萧而下的冬日即景。
 
倘若有暇端详这城市,总能发现隐藏在表象背后的深沉与宁静,这是与「奋勇」统一的对立面。犹如一幢锈迹斑斑的房屋,枯干的老树,只有人类在周围盘桓时,它们才显得沧桑古朴——否则是一片死寂。所谓「致虚极,守静笃。万物并作,吾以观复。」
 
人们热爱生活,以致虔诚而谨慎。我们向往自然的壮美,渴求锦衣玉食,喜欢温玉般的女人。这些都是生活这块铁器需要的花边与帷幕。如果夜空中没有星星,就会在无际的漆黑中拱起深渊;如果沙漠中缺失绿洲,就会令整个大地燃烧;如果人没有爱的能力,就会跌入人性的荒漠。
 
那么人性到底为何物?如果用拆字法,就会得出「人」与「性」两个字。在过去,人们讲求尽性,以便知命。天有天文,物有物理,人有人性。
 
人的「性」有先天而来的,有后天养成的。总体而言,我们笃信「人之初,性本善,性相近,习相远」的箴言。
 
02
 
不知何时起,「性」的所指被缩减到成年男女之间的交配行为中,成了禁忌的字眼——吾深惑于此。
 
与爱因斯坦一起「敲响了人类精神钟声」的弗洛伊德则将人的所有努力归结于「力比多」的作祟。
 
王小波在自己的小说里与陈清扬敦着伟大友谊,而那个女人霍然发现他所做的一切铺垫都只因「原来你要操我呀」!她说:「就因为我们身上有个洞,你们就要把自己那根丑陋的生殖器插进来。」这些格言般的对话,是对性禁忌的大声反抗。
 
无论如何,人不能反对自己,这就是「性」成为禁忌的话题后,却发展出一套江湖切口的原因。
 
北京人把风流的姑娘叫做「圈子」,不言而喻。如果把「圈子」换成「榔头」,汉字的魅力在表意上就顿时减色。
 
黄昏觉,临门炮,风乍起。
 
03
 
很多年以后,我仍然能够想起高中同学带我去看黄色录像的那个遥远的下午,在一片天空砸下来的刺目的日光之中,吱呀吱呀的知了声统治着整片街道,人们若非上班就在午睡,我们沿着平房一侧的道路行色匆匆。每个人装作若无其事,其实内心急得要死,生怕这件事出什么意外。
 
谢天谢地,我们看到了。当一个女人在划屏严重的荧幕上影影绰绰将衣服脱掉时,整个世界停顿了。
 
我感到很震惊,迅速原谅了生理卫生课上老师的荒唐做法。在轮到性知识的那堂课上,老师在黑板上写了两个字——自学,推门走了。但是假若他要讲的话,怎么可能与录像带里传授的知识相比。
 
这体现了中国教育的一个致命问题——总灌输给你一些成为定式的知识,而不让学生接触真实的事物,以便寻找知识的成因。
 
对于黄色录像,在国外是有规定的,只有成人才能消费。在我们国家则相反,成人不能购买,于是导致一个结果,成人与未成年人都能弄到。因为销售渠道是地下的,也就无所顾忌。
 
04
 
在1970年代出生的这批「正当壮年」的一代人看来,所谓AV业就是「岛国」电影的惟一象征。于是,大量漂洋过海而来的色情片,在每个中国人的VCD\DVD里进进出出。
 
在最初的AV界,平趟整个电视屏幕的是武藤兰。其人一年拍摄200多部AV电影的创纪录壮举,让整个观影界(也就是全世界)为之震惊!
 
平生不看武藤兰,阅遍A片也枉然。这句话在观影界无人不晓。而她的死,则成了一道难以抹平的历史伤痕。
 
当人们沉浸痛苦中无法自拔时,苍井空出现了。
 
她是夜深人静的时候,出现在黯淡夜空中一颗璀璨的星。因其「童颜巨乳」的特色,苍老师迅速抓住了广大观众近乎麻木的心。让一干生活中疲于奔命走向中年状态奇差,基本放弃了人生追求的猥琐男重回生活的正轨。
 
通过种种细致的审视、反省,人们终于发现,生命虽然不大可能出现奇迹,但在庸常的最深处,我们依然抱有对残缺人生的一丝幻想。依然想要在夹缝中找到一丝若隐若现的生命之光。
 
不可否认,苍井空以其有限的身高在肉体展示上走向了无限地为人民服务的最高处。她当然不是一个人在战斗。
 
在AV问题上,我们缺乏社会的正视,缺乏有效的管理疏通机制,但是人民群众需要的,总会有人乐于奉献。
 
很多人发自肺腑地热爱苍老师。看着她永远年轻的身体与面庞,有人永远热泪盈眶。当我们盯着屏幕抚摸着键盘上的楞楞块块,就会想起这个世界的另一面。
 
性交作为一种治生的手段,将肉体拿出来给人观摩,这到底是什么工作?为什么大部分喜欢远观,乐于近狎,内心深处又将她们视为绝对的异类呢?一时之间,苍老师感慨,没想到我在中国这么出名。
 
除此之外,苍老师还是励志的典范。从农村走出来的一个小女孩,干过那样的事业,却依旧为了美好的生活而努力着。努力用毛笔写汉字,努力学说中国话,努力唱歌,努力创立自己的内衣品牌,努力创办属于自己的Live House……
 
她还是被非议着,被调侃着,被诅咒着。她大概不了解这个拜她所赐的世界。但她拥抱这一切,并在可怕的注视中走进了婚姻的殿堂。
 
有些人的心碎了。更多人在等待。
 
存在即合理。这是黑格尔的一句名言。黑格尔的所谓「存在」是指最普遍最抽象的共相,亦即事物的本质。人世间的很多东西,与其去回避,不如勇敢地去面对。孩子们心智未成熟时,不宜面对这样的话题。但孩子们毕竟都会长大,成人的世界中,有太多的东西需要他们逐步去揣摩与深刻认知。生理知识与心理知识,都是人生所必须掌握的。
 
祝愿这个世界能有更多的欢乐,少却纠结与茫然,越来越美好!
 
刘兴亮与苍井空合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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