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数字音乐:有版权,才有未来

2017年08月28日


文/ 刘兴亮 (微信公众号:刘兴亮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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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网易云音乐官微发的一条回应下架没有版权歌曲的微博,里面有很多骂腾讯的评论。这就好玩了,腾讯抄袭你们骂,花钱买版权你们也骂?黑企鹅是习惯成自然,还是成政治正确了?

互联网这个江湖,有一种现象很特别,可谓「一言不合就开骂」。如果愈演愈烈,说不定,就是「一言不合就约架」。

有什么事,不能坐下来好好说吗?骂这种方式,除了情绪上的发泄,生理上血压迅速升高,其实对自己没啥好处,何必?何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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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忆里,曾经有音乐的美好时光。那些时光,留在了10元一盒的磁带里。

在那个时光里,即便是穷学生如我,也从生活费里挤出些钱去买几盒喜爱的磁带。

2017年08月28日
 

那是一个付费的时代。

磁带里的时光,是音乐的黄金时代。

音乐这种娱乐,对于年轻一族,其实也是一种「刚需」,是一种精神食粮。

摇滚的,让人热血澎湃,顿时青春荷尔蒙得到释放。舒缓的,让人身心放松,告别一天的疲惫和奔忙……

音乐的场景,不仅仅发生在个人用户身上,还发生在企业用户身上,比如KTV、商场、咖啡馆等等,这些地方相比于个人更加的「刚需」。

在需求端,音乐的需求是巨大的,然而,如果都免费了,那么供给端,收入就会大幅度减少,从而出现供需两端的不平衡,供给端就会减少。

事实正是如此,因为收入减少,不少曾经耳熟能详的唱片公司倒闭,红极一时的音乐人淡出了这个舞台,好的音乐越来越少,听来听去,唱来唱去还是十几年前的歌曲。

音乐的产业链分为三块:生产、版权、演出。现状是前两块都赚不到钱,于是,音乐人都忙着演出去了。

道理很简单,理由很粗暴:音乐人也是要吃饭的。

2017年08月28日

音乐的这种低迷,免费是一个重要的推手。很多时候的免费,恰恰是「又爱又痛」的「盗版」,这是一个听起来总觉得有些羞耻的词。

世界总在变,几年前我们都还在说「免费」,还在鼓吹「羊毛出在猪身上」的「互联网思维」,今天就已经不适用了。至少,对于音乐这个事而言,已经不适用了。

可以部分免费,比如免费听或者播放部分音乐,免费听或者播放普通音质的音乐,但是,对于大部分音乐,高品质的音乐,还是要付费的。

音乐和其他的文学,电影,电视等创作型的内容一样,需要版权的保护,需要回报,需要收益。作为市场中的一个标的物,还是要回归到市场的规律本身。

03

对于音乐的版权保护,呼声很高。

2015年7月9日,国家版权局发布了《关于责令网络音乐服务商停止未经授权传播音乐作品的通知》,通知要求2015年7月31日前,各网络音乐服务商必须将未经授权传播的音乐作品全部下线。逾期违规,国家版权局将依法从严查处。这被认为是中国音乐行业全面正版化的开始。

这是一个划时代的开始,使音乐人看到了春天,在黑夜中看到了亮光。

而作为国内音乐平台的领先者,腾讯其实在“最严版权令”还没颁布前,就已经开始推动正版化了:建立专业维权团队,联合唱片公司组建「维权联盟」,并开始购买正版版权音乐,还做起了「总代理」,和国外的音乐版权公司合作,做起了外国音乐进入中国的「渠道」。

腾讯这招棋下得妙,可以亮三点:

左一点:版权就是未来,单纯从商业角度,免费时代结束,内容付费时代来临,顺应市场规律。

右一点:版权的尊重,和全球和国家对于版权的保护保持高度一致,对法律的尊重。

下一点,更重要的一点,从整个音乐生态来讲,腾讯是通过版权来打造良好的音乐生态,走欧美之路,让上游音乐人和制作公司获得合理报酬,从而生产高品质的音乐,让音乐这个事业长久不衰。

中国音乐市场因盗版猖獗,长期不被国际看好。中国政府2015年颁布「最严版权令」,腾讯积极配合推动,打击盗版,并开始培养用户对音乐内容的付费意识。仅用一年,中国音乐市场排名就从全球第14升为第12。

中国政府想要音乐市场得到良性发展,而腾讯除了积极推动正版化维护音乐人利益外,还创新了商业模式,包括音乐直播、数字专辑等,让音乐人能从中获得更多的收入,进而更有积极性创作好音乐。同时,消费者还能感受更多元的音乐服务。

2017年08月28日
 

中国的文娱产业,包括但不限于影视,文学,音乐,游戏等,从这几年从政府的领导和平台的配合到民间意识的觉醒,打击盗版,保护正版的行动已经初见成效。

这些成效的直接受益者除了上游的内容生产者,版权拥有者,还有整个社会。正是在这种背景下,出现了一些优质的电影,电视,文学,音乐,游戏等。《战狼2》的票房一再创新高,是具有标志性的。

音乐这个市场,基于庞大的人口红利,也是个巨大的市场。中国的音乐的繁荣,离不开像腾讯,网易,阿里等一批致力于音乐这个事业的平台们,所谓「众人拾柴火焰高」。

04

然而,理想很丰满,现实很骨感。虽然各家平台在共同推进版权保护下中国音乐的繁荣,但是毕竟是都是市场的主体,他们之间,既有合作,又有竞争。

网易云音乐和腾讯音乐关于部分歌曲的版权所产生的争议,本质上是音乐的「开放」和「限制」之争,是「独家」和「共享」之争。

2017年08月28日
 

何为「开放」?何为「限制」?

说到「开放」,我首先想到中国近三十年来的改革开放。回首我们的改革开放的成功经验,不难看出,我们走的是一条渐进式的开放道路。为什么是渐进式的开放,逐步开放,而不是全面开放?因为全面的开放尤其固有的弊端,这个弊端可以用KK的一本注明的书的名字《失控》来做注解。

所以,最好的「开放」并不是全面开放,一下子全开放,而是有限范围的开放和逐步的开放,是在一定的合作前提下,互利互惠的条件下的开放,是保护自己合法权益的条件下的开放。否则,步子迈得太大了,结果导致「失控」,可能得不偿失。

这些条件,就是「限制」。

回到音乐这个事,「开放」,应该是对所有的网络消费者的开放,而不是对所有的平台开放,就版权而言,离不开版权拥有方的利益。可以说,抛开版权拥有方的利益谈开放,都是耍流氓。既要开放,也要有限制。这种限制,必须以保护版权拥有方的利益为前提,不然,前面所有的为版权保护所做的努力,都会付诸东流。

在版权的这个争议中,一个被突出的点是「独家」。腾讯被指责为版权独家。

何为「独家」?

如果说到这个名词,最著名的莫过于微软,他们家的Windows操作系统是独家的,绝对不会有第二家也有一个Windows操作系统。可能世界都在一边用着方便的Windows操作系统,一边骂他独家,卖得那么贵。微软对于Windows的独家,是基于版权的独家垄断。

然而,腾讯对于音乐版权的「独家」和微软的独家不同。腾讯音乐版权独家,不是指版权垄断,而是指版权独家代理。独家代理的意义是帮助行业打击盗版侵权,有助于建立良性商业模式,对于音乐人和用户都有好处。

独家代理对于音乐版权方是有直接好处的,他只需要和一家代理合作,就可以节省大量的交易成本,从版权角度来看,独家代理,对版权的控制力是大于多家的。

为什么国外唱片公司愿意选择和腾讯签约独家代理合作?重要的是腾讯能够帮助国外厂商维护在国内的版权利益,如果腾讯发现有盗版出现,就会立即打击。同时腾讯商业模式丰富,能够帮国外厂商带来更多收入。所以,国外厂商选择了腾讯。

何为「共享」?

曾经有人主张跨平台使用数字音乐,实现「版权共享」,然而,「跨平台播放」不是一个好生意,更不是一个好主意。实际上,并没有得到响应。

虽然「共享经济」目前正红红火火,但是说到音乐版权这个事上,我想说的是需要共享,但是要慎行。共享固然好,看起来是可以让资源发挥最大的效用,但是有一个问题不得不说,谁共享,谁受益,这中间往往是不平衡的。

如果把各家平台所拥有的版权资源毫无保留一股脑儿都拿出来,放到一个池子里,这样同样的会产生问题,因为有人拿出的多,有人拿出的少,就是一锅「大锅饭」。曾经的历史已经告诉我们,「大锅饭」不利于大家的积极性,如果付出和受益不成正比,谁还愿意共享版权,谁愿意购买版权?

所以,在音乐版权「共享」这个事上,还是要遵循市场规律的,最终还是靠各方在「给」和「拿」两个方面进行博弈,妥协,平衡。事实上,腾讯拥有1700万首曲库,除了维护正版外,腾讯一直积极推动与各大平台达成版权转授权合作,授权给其他平台的歌曲就有几百万首。

而反观有的平台,它却一直抢独家资源,签约的几个唱片公司版权都没有转让出来给别家平台。并且为了抢资源还哄抬了市价,扰乱市场规则。一张音乐专辑,2000万只买了播放权,然后,一共才卖了不到400万,这是故意「博傻」,还是「哄抬价格」?

说来说去,音乐版权这个事,离不开市场本身,离不开版权方的利益,离不开各方的博弈。

要让听音乐的人,更容易的听到音乐,这个应该是各家平台的最终目的,但是,在达到目的的过程中,需要合作和一种有序的竞争。

05

一言以蔽之,对于音乐的版权,免费的思维逐步退出历史舞台,最终还是要回归到基本的商业逻辑本身,离不开成本和收益,离不开基本的供需理论。

音乐告别野蛮生长时代,是时候和蛮荒时代说再见了,走规范秩序之道,才是正道。尊重版权,尊重法规,尊重音乐人,制作人的合法权益,最终版权方的合法权益。

尊重,才是我们对待音乐版权的最好姿势。  

此时,可能你是在咖啡馆,听着美妙的音乐,品着醇香的咖啡。

而我,则在听着美妙的钢琴曲,轻轻地敲打着键盘,让文字随音乐飘舞,每一个字里行间都渗透着音乐带来的灵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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